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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玉顺:《中小学课程实施监测与教育质量监测》

admin 2018-3-30 10:43 中国网教育 365 0

我们都知道,当前我们国家的教育改革,是处于一个深化教育领域综合改革的阶段,它的主要抓手是招生考试制度的改革,就我们基础教育而言,我们从2010年启动的新中国第八次基础教育课程改革发展到今天进入了深化基础教育改革的阶段,在座的各位校长,大多数也许不知道,在2001年全国的基础教育课程改革启动之前,1997年到2000年的时候,教育部的基础教育司曾经在天津、山西和江西两省一市曾经在小范围内搞过一轮完整的普通高中课程改革的新课程实验,这已经是20年前的事。是1997年到2000年的新课程普通高中课程改革,当时我非常有幸的从课程方案的编制一直到整个课程实施,乃至最后课程改革结果的评估,我有幸参与了全过程。
   
当时这样一个普通高中课程改革小范围的实验,是为了将来在全国大范围开展普通高中改革实验做一个试点,它当时要解决什么问题呢?
它的改革目标应该说和我们今天差异不大,它就是要解决学生学业负担过重,课程形态单一,学生个性发展,条件受到限制等等一系列问题,当时这样的课程改革设定几个目标,第一个在普通高中的教育体系内给学生分流,把普通高中分为升学预备定向和就业定向的,第二个通过对于课程的广度和深度的削减来降低学习的难度,通过每周学习的控制来减少学生在校的时数从而减轻学生过重的负担,通过开设选修课来增加学生课程学习的选择权,以及发展学生的个性,是这样的目标。为了实现这个目标,制订了新的课程计划,编制了新的教材,在两省一市进行了为期三年的试点,三年下来,试点的结果怎么样呢?当时教育司非常谨慎,一个当时课程改革的基本理念还是比较稳健的,是在继承国家已有的普通高中课程的基础上来调整课程计划,这是它比较稳健的一个措施。
   
第二个,为了了解课程设置的情况,专门成立了专家组,成立了普通高中课程实验改革的课题组去监控课程的实施情况,我当时的主要工作就是负责课程实施的监控,从97年的9月份到2000年的6月份高考前夕,我们的课题组曾经先后做过四次大范围的调查,在两省一市500所普通高中里选择了5000位以上学生,800位老师参加了调查,最后我们的课程改革得出了一些非常有意义的结论,这是当时的课程评价报告。最终对3年普通高中的课程改革做出了基本的评价结论,这个结论里面,包括对实验情况本身的评价,包括对于主要培养目标达成情况的评价,以及对于新课程计划本身是不是合理的评价。应该说,得出了一些比较确定的结论,比如说当时在普通高中体系里,把学生分为升学预备教育和就业预备教育这项目标完全没有达成。99%的学校选择了升学率,作为这个目标完全没有达成。比如说开设选修课的目标达成率比较低,比如降低学生过重的学业有效果,但是效果不理想。比如说发展学生的个性,经过高中三年以后,学生的兴趣不是扩展了,而是收敛了,认为自己才能发展的学生数量是减少了,而不是增加了。
    
所以这次课程改革,通过课程监测,为我们了解涉及到两省一市数百所学校的课程改革的效果提供了一个非常系统的信息。这个课程改革,因为教育政策的变化,从2001年开始启动的基础教育课程改革,实际是起用了另外一套完全不同的理念,这个课程改革是从2001年开始启动的,在2004年进行试点的。包括政府,教育行政部门,研究部门,到2010年大家都在总结反思,这里面有一个问题,从2001年启动的课程改革,十年课程改革它的成败得失怎么样呢?教育部在2000年率先起动了深化基础教育课程改革的政策文件,按照文件的评价,基础教育改革取得了显著的成效,但是不久以后,由北京21世纪教育研究院等几个单位,在网络说发起了一个新课程改革十年教师的网络评价的调查项目,差不多相同的时间,教育部,中央教科所的研究小组又发起了一个中小学生学习方式转变的研究项目,这两个项目得出的结论有相当大的差别。董洪亮是一位记者,在21世纪教育研究院,几家在北京开了一个会,专门总结新课改,在这个会上发布了报告,报告发布以后,人民网的记者写了一篇文章,报告的题目是十年课改,超越成败与否的简单评价。我们不评价成败,我们继续往前走,向前看,不以成败论英雄,如果大家考虑到课程改革早期一些教育领导人反复强调的课程改革只能成功不能失败相比,很显然这个回答是不太令人满意的。所以,马上就有人有异议。有两位在我们国家德高望重的教育学家,一位是四川省社会科学院的查有梁教授,他对十年课程改革教师网络的调查,还有关于中小学生学习方式转变的报告,从统计学的角度做了分析解释,叫十年新课程改革的诠释。他的结论是十年课程改革基本失败。
   
另外一位也是北京师范大学的教学论专家王策三教授也写了一篇文章,专门对前面的文章进行评价,王教授说,基础教育课程改革涉及到2亿多中小学生,1千多万中小学,进行了十年,耗费了大量的公共资源,到现在轻飘飘的一句话,超越成败与否的简单评价,这恐怕说不过去。课程改革搞了这么多年,到现在什么结果都不知道。怎么办呢?我想可能也是因为这样的原因,教育部在去年向全国发布了一个招标项目,叫中小学课程实施过程的监测研究,去年1115号招标项目被广东师范大学的研究小组中标了,重大攻关项目说明这个问题还没有解决,对中小学课程实施怎么进行监测,还没有解决。这个不是我的观点,我是给大家展示一下关于新课程改革进展到第十年的时候,实际上政府、民间、学术机构对新课程改革搞了十年到底是成功还是失败?哪里成功哪里失败还没有一个共识。
   
更进一步讲,课程改革十年,和01年相比,2011年的基础教育质量是提高了还是降低了,比如和国外相比,中国的基础教育质量是高还是低?比如兰州、郑州、广州、福州这四个省会城市的基础教育的质量哪一个高一点,哪一个低一点,在座各位能够回答吗?还有一些更复杂的问题,2013年的时候,教育部出台了一个小学减负十项规定,当时引起了很大的反响,很多人发表观点,其中两个比较有两个代表性的规定,一个是教育部《减负规定》正在把事情办砸吗?第二个中国人缺乏创造性是因为教育不行吗?有人认为,中国人缺乏创造性不是因为教育不行,而是因为其他方面的条件还没有达到,有人认为说我们创造力不行,是一个弱者心态,反应了我们的焦虑,把所有的原因都归结到教育上。
   
还有外国很知名的学者,他认为严厉严苛的传统的老师教育,能让学生打下良好的基础,进而对他的创造性的发挥起着非常有益的作用。类似这些问题,我们教育工作者都是应该很清楚的问题,但现在的问题是对这些问题我们大家没有共识,这些问题是什么呢?在我看来,我们的教育体系,到底发生了什么变化?我们的教育系统运行的怎么样?我们怎么样来看待教育系统发生的变化?我们的教育活动的结果是不是满足了我们预先的期望?我想前面这样一些例子给出了一个关心中小学课程实施监测和教育质量监测非常充分的理由,作为教育工作者,前面的问题如果不能回答,说明教育是一笔糊涂帐,教育工作者作为专业人员,对于自己领域的基本情况说不清楚可能说不过去。所以它的理由有三个方面:
第一、增进我们对教育活动的了解。
第二、向政府、公众和教育利益关系人报告教育质量状况。
第三、为管理决策提供依据。它的主要方式第一个是鉴定教育系统的质量水平。第二个根据结果来进行问责,国家把公共资源交给你,你办学到底成效怎么样?第三个是改进教育。所以监测课程实施和教育质量我们有三个方面的理由。其实刚才谈到的问题,课程实施的问题也好,教育质量的问题也好,他们都是教育办的好坏的问题,这个问题可以把它整合到教育质量的概念里面去,教育质量是我们经常用的术语、概念,这是一个非常丰富的,同时也是非常复杂的概念,可以说,教育质量这个概念里,承载了我们对教育全部美好的期望,我们谈教育质量,实际上谈的是好的教育应该是什么样的,实际的教育活动是不是满足了我们预先的期望,内容很多,教育的全部希望都在教育质量的概念里面,但是教育质量本身非常复杂,过去对教育质量的认识和现在不一样,将来可能和现在也不一样,中国和外国不一样,中国和美国、英国不一样,可能和阿拉伯世界不一样,可能和非洲也不一样。在一个国家内部,普通人和有钱人的教育期望也不一样,这样一个复杂的概念,我们怎么样去理解它呢?这是教育质量监测里面非常复杂的一个问题。作为监测,在很大程度上,搞清楚我们究竟想从学校教育中得到什么?我们怎么获得我们期望的结果,是通过测量、监测的手段监督教育工作者把工作做更好,从这个意义上来讲,教育质量的问题不仅是监测的问题,还有一个控制的问题。
   
怎么去监测教育质量呢?简单一句话,我们说教育质量的概念很丰富,很复杂,但是从操作的角度来看,我们可以把这样一个复杂的概念简单化处理,怎么简单化处理呢,就是搞清楚我们究竟需要从教育中得到什么,尤其是在中国这样一个公立教育系统中,有着非常强烈的悠久的国家教育体系中,首先要搞清楚我们到底想从教育中得到什么,建立一个教育质量监控的机制,这样的机制有几方面的要素:
   
第一是谁来监控教育质量?监测的主体包括政府,教育行政部门,教育系统,利益团体,学术机构或者民间机构。
   
第二是监测机构,教育行政部门,专业团体,数学术机构,民间机构。
监测队伍通常有专门的专业人员来做。
   
我们监测什么呢?就是监测对象问题:监测的对象从学生、教师、课程、学校,教育行政部门,乃至整个国家的教育系统,这是一个监测对象。监测对象确定下来以后,我们到底要监测哪些内容呢?关于教育质量监测内容,我们有不同的分析框架会形成不同的结果,从一般意义上来讲,我们要监测学生的情况,教师的情况,课程情况,学校情况,教育政策运行情况,教育系统运行情况,以及整个教育环境。
   
监控内容,比如说学生,我们课程标准有学生达到水平的要求,对学生,在特定的学习领域,他的学业成就达到什么样的水平,比如说不同学习领域的学科知识的情况,以及核心技能,以及整体认知水平。包括情感态度价值观,个性特长,身体发育情况,比如上海市有一个区,包括上海来的专家也讲到,他把学生的身体发展情况纳入了教育行政部门的监控系统,这是从学生的角度来讲。
   
这是2007年成立的国家基础教育质量监测中心所确定的对全国中小学教育质量监测内容,这个监测主要集中在学生身上和影响学生发展的教育环境与社会环境方面。学生的思想品德和公民素养,学业水平和学习素养,艺术素养,实践能力和创新意识,以及教育环境和社会环境。
   
监测内容很多,刚才只谈到了学生,如果我们认为优质的教育,高质量的教育,应该包括教育公平在内?我们可以把教育公平的概念纳入教育质量概念的范畴,今天我们讲优质、均衡,优质指的教育的质量,公平是另外的东西。什么叫教育公平?理论上有很多研究,非常简单的解释是入学机会的公平,所有的人具有同等的接受教育的机会,教育过程的公平,所有的学生具有接受同样的教育的权利。第三是教育结果的公平,包括同样取得学业成功的机会,甚至有同样的在社会中取得成功的机会,这是从政策角度来讲,很大程度上还停留在所有的学生能够接受同等水平的教育,办学条件,不同的学校都能够接受优质的教育。
   
如果监测这个指标,我们要看入学政策,比如说高中教育阶段,大家知道学校至少有三个层次,甚至四个层次,区县重点,省重点,不同层次的学校的学生怎么分布的呢?顶尖的学校,比如说北京最好的四所高中,如果这些学校的学生全都是富豪权贵人家的子女,教育体系很明显是不公平的,这是我们关心的问题。
   
还有入学选拔标准,如果你把学生的艺术素养作为一个重要的选拔标准,很明显农村的孩子,经济落后地区的孩子,可能由于各种各样的原因没有条件,没有很多的机会发展这方面的素养,这方面的素养是比较差的,把这些学生和社会中上游家庭的孩子放在一起来衡量他,作为综合素质中门槛很高的素养来比较可能也是不公平的。还有教育过程,编班,分层教育,对学习困难的学生怎么办,对于家庭经济困难的学生怎么办,这都涉及到教育公平的问题,还有最终的结果,这只是举例给大家说明。从监控的内容上看,我们可以从教育的输入端,师资,生源,办学条件等等方面来看它的水平。
   
从教育过程的角度来看,从最终的结果来看它的发展情况,以及把教育环境,社会给教育提供了什么样的条件包含在内。
   
第三个监测标准,我们判断教育做的好不好,需要一个标准,这个标准通常有三个,一个是目标参照,不管学校什么样?我希望学生老师能够达到一个既定的要求,按照这个标准去衡量监测,那就是目标参照。把一个地区,一个国家的学生放在一起去看不同地区的学生发展情况,这叫常模参照。这是大的群体里的常态值和平均值。还有一个是看你的基础。所以教育质量的监测概念本身不复杂,就是观察、测量。
   
具体过程,通过运用我们感兴趣的指标,来观察,去测量,去获取有关教育系统的信息,分析这些信息的含义,作出我们的判断,向相关方面报告分析结果,采取管理措施,作出管理方面的决策,去实施行动,这是教育质量监测的一个基本过程。
   
在这里面,我们可以看得出来,教育质量监测主要工作是采集分析和利用信息,这里面的信息有两类,一类是原始信息,观察的东西记录下来,或者对学生做一个测量测试以后,把成绩统计出来,这是原始信息,原始信息的意义就需要整理,需要分析,甚至需要统计学的方法进行分析。分析完,下一步利用这些信息,发布质量监测报告,去作出相关的决策,以及为公众提供教育信息的服务,这是教育质量监测的基本原理性的东西。
    
接下来和大家简单分享一下教育质量监测的经验,教育质量监测是西方发达国家先做的,做的比较早的,相对来讲目前的认可度比较高,从全世界来看,我这里选择了三个在全球影响比较大的三种质量监测机制,一个是在美国国家评价管理委员会制订政策方案,由美国国家教育统计中心的国家教育进展评估,这是69年建立的监测机制,从1969年开始,国家教育进展评估机构包括60多个国家建立的对国际性的科学教育研究的机构。美国国家教育进展评估目前来看在国家层面上,设计实施最早的,研学时间最长,在全美是最权威的评估计划,1969年开始第一次全国性测评,体系非常复杂,包括组评估,趋势评估,高中生的学生情况评估,有全国层面的评估,有州层面的评估,全国层面学校的评估是公立和私立学校评估,在洲层面只评估公立学校,评估的学校是4年级、8年级和12年级的学生。目前国家教育进展评估计划,主评估的科目达到10个领域,还有一个经济学,从10个方面评估美国中小学生的教育进展情况,这是主评估。还有一个长期趋势评估。随着时间的推移,去评估美国教育质量的进展情况,这个内容非常丰富。
    
国际教育成就评价协会做的主要是科学和数学教育评估,从1995年开始第一次评估,评估的对象是四年级和八年级的学生,学生的年龄是913岁的年龄段,这个评估在世界上影响很大,因为中国没有参加学生评估项目,所以知道的人不是很多。
   
大家熟悉的是经济合作与发展组织,这个评估是对年龄在15周岁,基本上完成了义务教育阶段的学生,他通过前期的义务教育阶段以后,所获取的知识和技能来应对社会生活的能力,所以和国家教育进展评估不一样,国家教育进展评估是依据内容来评估的,PISA评估主要是依据能力,通过那么多年的教育以后,形成了什么样的能力,这些能力在应对解决问题的时候,达到的水平怎么样,当然包括相关的调查,包括师生关系等等。
    
国际仲学生评估阅读、数学和科学三个方面的基本素养,这也是被广泛认可的教育的最重要的基本技能。它是三年一次,PISA在中国广为人知,很大程度上是因为上海市从2009年开始作为中国的一个地区,参与了国际中学生项目评估,2009年参加了一次,三年以后到2002年又参加了一次,2015年又参加了一次,不过2015年的时候PISA参加的地区从原来的上海市,扩展到北京市、江苏省、广州省。中国的基础教育和外国相比,我们的质量是高还是低?以前有人说中国的基础教育是很好的在全世界有很强的优势,这可能是一部分中国人的想法。西方人认为中国的教育是落后的教育,西方主流的教育学研究者甚至根本不关注中国教育怎么样,做了什么事情。可以说,无论是认为中国基础教育强的,还是认为中国教育是填鸭式教育,很差的,这些看法、观点都是个人的见解,没有数据支持,无非是通过观感或者印象。但是2009年上海学生参加了国际中学生评估项目以后,情况就不一样了,200964个国家和地区参加了,15岁学生的成就是可以比较的,2009年的PISA测试和2012年的PISA测试,上海作为一个地区,上海学生的表现可以说碾压全世界的教育,就上海学生在2009年和2012年两次PISA测试的表现,不仅大大的高于参加的所有的60多个国家和地区里面的平均水平,而且大大的高于第二名的水平。比如2012年的数学评价,上海学生的成绩比参加68个国家和地区还重要,比平均水平高了101分,比第二名高了40分,正是因为PISA,中国教育受到了国际上的最起码是教育界和教育政治领导人的高度关注。
    
所以,英国教育部长带着他们的人来研究中国的教育,美国的教育部长来研究中国的教育,有了这个东西以后我们就知道了,以上海为代表的基础教育不但大大的优于参加测试的60多个国家和地区,甚至比发达国家认为最好的教育都要好很多,我们只有这样的基础才能得出一些结论,当然PISA的评价分析有很多很复杂的问题。2015年因为参加的地区增加了,人口上海2200万人扩展到2亿,2015年总成绩是位于72个国家和地区的第10位,其中数学大概是第5位,科学是10位左右,阅读比较弱,大概在20多位,即便是这样,我们还是不差的。主要是想说明,有这么一个质量监测机制,我们才能够客观的评价我们自己的教育体系,习近平总书记在视察北京八一学校的时候,曾经提到我们的教育改革要坚持文化自信,对的要坚持,不足的要补上,这样一个结果,对我们坚持自己的文化自信,是不是也有很重要的意义呢?这是PISA测试。
   
下面我们看看自己国家的情况,实际上我们前面说,我们提到了很多问题回答不了的,并不意味着中国没有教育质量监测机制,中国对教育质量的监测有可能是世界上最严密的之一,一个中央集权的教育体制,以公立教育为准的教育体系,国家对教育体系进行全方位的监控,当然从方法上讲,主要是从输入端,包括从过程角度来监控教育体系,比如在中国,教育政策的国家制订,课程方案国家制订,课程标准国家制订,教材由国家编写,我们国家有专门的教材编写的审查委员会,办学条件国家有明确的标准,教师入门,从事教师的行业有一定的条件,校长专业,有一定的标准,可以说,学校管理有它的标准,我们从教育、活动的输入端对学校教育应该达到什么样的水平,满足什么样的要求,做了很严格的规定,而且通过教育行政部门来贯彻执行的。但是这套体系有它的优点,相对来说也有不足,一方面能够保证一个国家的教育政策大致上一致,另一方面有一些细节的问题,对于某些方面的问题不是那么的有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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